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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攻壳机动队

首先,我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攻壳铁粉,没有看过漫画,但看过押井守执导的攻壳95版,04版电影,以及两部神山健治监督的TV动画。所以如果你是一位攻壳铁粉,欢迎指出我评论中的硬伤,我也希望能够抛砖引玉,借此和大家更多地讨论攻壳这个系列。

好了进入正题。

当GIS的最后一幕结束,演职人员表开始滚动时,耳边响起了川井宪次为95年GIS创作的著名配乐——《謡II-Ghost City》。跟随着音乐,浮现在我脑海中的第一个词就是——东施效颦。

“故西施病心而矉其里,其里之丑人见而美之,归亦捧心而矉其里。其里之富人见之,坚闭门而不出;贫人见之,挈妻子而去之走。”

纵观全片,可以看出导演Robert Sunders在电影里既想要再现95版攻壳中成功的部分,又希望加入新的元素,旧瓶装新酒。某种意义上,导演的确“再现”了95版的攻壳——开场少佐经典的高空自由落体,和“傀儡”在水中的打斗桥段,和巴特在船上的对话,大战思考战车的情节......还有太多地方,导演几乎原封不动地把95版攻壳从二次元照搬到了三次元。然而这种照搬,带来的是严重的不协调感——就像电影里九课队员们用英语对猴子老爹说话,而猴子老爹却用日语回复的那种不协调感一样。

个人认为,押井守的95版攻壳,大到世界观的设定(比如全身义体化的概念,公安九课的职能等),小到每一个画面与对白,都很好地推动着剧情的发展,并且和押井守想要表达的思想丝丝入扣。然而,这并不代表这些元素能够适应另一个不同的剧情。生搬硬套的结果,便是相对应解释的缺失以及逻辑上的硬伤。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在电影里,公安九课作为特殊的警察组织,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释,前期反派对久世英雄的交代也显得异常突兀(比如他为何将自己与更多人的ghost进行连接——这在TV版里用了一集的篇幅解释),而电影的最后,作为一个坐拥强大佣兵与先进武器的反派公司老板,竟然被荒卷课长以一个不痛不痒的“murder”罪名直接开枪杀掉,更是让人感觉莫名其妙——警察所坚持的司法程序竟然输给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这些概念上的缺失与逻辑上的硬伤,让没有接触过攻壳的观众们无疑会感到剧情脱节,一头雾水。

关于少佐的形象

我个人认为,押井守侧重的少佐,和神山健治侧重的少佐,是不太一样的。这里就不展开过多解读。我个人只说说我对95版少佐形象的肤浅认识,以及这部电影中所表现出的少佐形象的认识。

95版的少佐可以说是押井守想要传达的思想的载体——对个体与存在的本质的思考:“现在的我只是由义体和电子脑构成的虚拟人格。”从少佐对个体真实性的怀疑开始,到不顾课长的反对,与傀儡师的ghost结合。最后的那一句“现在我该去哪里呢?网络无限宽广”,说明少佐已经突破了个体的局限,走向了本质(或者说是与此岸个体的碎片化和执念相对的网络彼岸)。押井守在这部攻壳中将个人实体与灵魂(ghost)通过义体化和电子脑这两个设定分离开来,个人的实体并非存在的本质,存在的本质需要灵魂超越个人实体,这同时也反映了Cyberpunk文化中强调人工智能(A.I)对个体存在定义的挑战。

这部电影里,导演更多地想要从个体差异性这个命题着手讨论少佐的存在。区分个体当然比定义个体要来得简单,更容易接受。于是在电影里,ghost的概念也被弱化成为了记忆与情感,也即是95版少佐和巴特在船上谈话所提到的“个人意识”。一如最后少佐所言:“What we did define us.”个体独一无二的记忆和情感,是这部电影中定义个体的重要考量。寡姐版的少佐,看上去的确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少佐,使她相对动画而言也的确更具有人类的情感。于是电影的结尾,少佐最终还是回归到这个社会,回归到母女的情感,回归到“我执”当中。这种形象无疑是一个令观众容易接受的温馨结局,但对于95攻壳本身对记忆和情感将个体限制在实体中的怀疑,不知电影的结局是否是一种退步与悲哀?

“孩童之时,所言俱为孩童,所感如是孩童,所思亦复孩童,唯成年之后,便将童心摈弃。”电影版的少佐,到最后也并没有从孩童之中脱离出来。

关于久世英雄的形象

我个人认为,久世英雄在第二部TV版攻壳机动队“个别的十一人”事件中的形象,是塑造得颇为成功的。久世充满理想主义色彩,拥有强大的人格魅力与号召力,这使他能够迅速获得难民们的信任与爱戴,成为一名领导者。而久世的理想是在网络世界里构建一个没有阶级区别的大同社会,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尚革命理想将久世的形象进一步提升为一名革命英雄。另一方面,久世近乎完美的个人形象和乌托邦式的愿景也给他带来了悲剧性的结局——被反派合田一人利用,陷入“个别的十一人”陷阱当中,最终被暗杀,成为现有政治体制的牺牲品。

然而在这部电影里,久世英雄这个角色,只是一个志在复仇的个体——怎么看怎么中二,怎么看怎么尴尬,甚至可以说违背了“个别的十一人”中塑造起来的那种理想化的形象。或许两者的共同点都是以个人之力反抗一个强大的组织,然而电影里的久世,作为反派公司进行实验的失败品,到死都在致力于对反派公司行为的复仇(for revenge)。这个目的与久世英雄在TV版中高大上的革命理想与情怀大相径庭。

另外,久世那“刺客信条”式的出场造型(中二程度爆表),后期杀马特一样的发型,以及从头到尾都含糊不清的吐字(电影里可以解释为是反派公司实验失败的结果)同样让我不解:导演你跟久世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

关于九课其他人的形象

在GIS所有系列里,我最喜欢的角色其实并非少佐,也不是巴特,而是义体化最不完全的陀古萨。可能因为他在两部TV版里最接近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死,有感情的”人”的形象。

我能理解,攻壳系列里的主角就是少佐,95版里押井守思想的载体也是少佐,最多再加上肌肉大汉巴特桑和智谋过人的荒卷课长(猴子老爹)。然而电影版里对于九课其他人的塑造略显粗糙——巴特更像是个杀马特,荒卷课长的造型真的有些令人绝望,而陀古萨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龙套。巴特喂狗的桥段倒是能够成为为数不多的塑造人物的亮点。

对了,我最期待的巴特桑英雄救美,每次在少佐濒临绝境之时绝望地喊着“素子”的桥段也没有出现。这次把少佐救下来的竟然是狙击手佐藤,有意思啊。

永利,结语

我的一位死宅基友一直给我灌输这样一种理念:一切试图将二次元作品三次元化的行为都是对这部二次元作品的亵渎。一开始我不太以为然,但看完这一部真人攻壳后,我能够多多少少理解我这位死宅基友的观点。

对于攻壳的粉丝而言,这部电影可以说背离了攻壳的内核,画虎不成反类犬。而对于没有接触过攻壳的普通观众而言,这部电影在一些概念设定上的缺失又增加了理解这部电影的难度。

或许这部电影的唯一意义,就像短评里一位仁兄说的:为攻壳系列的推广做出了一点微小的贡献。或许Robert Sunders没想到的是,当他绞尽脑汁想要延续攻壳系列的辉煌时,他也成功地让这部电影变成了95版攻壳的一个不成功的“傀儡”吧。

最后说点别的。

我看的是澳洲Events电影院的首映,晚上7点的场次,人不算特别多。我提前一周半买了票,虽然不是3D,但是是巨幕版本,位置刚好还在正中间,非常理想。

电影快开始的时候,我左手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华人,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没想太多,关了手机,把身体陷在座位里,准备好好享受120分钟的电影。

电影开始,派拉蒙经典的星星划水开场,坐在我旁边的女生问男生:”这是什么公司呀?”男生说:“这是派拉蒙电影公司吧。”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心中有一点点不悦,身体往远离他们的方向偏了偏。

然而随着电影的开始,两口子窸窸窣窣的讨论竟没有一点要停止的迹象。看到逼真的电子脑,女生说:“哇!好恶心”;看到少佐脱下衣服从高楼上自由落体,女生说:“哇!是裸体诶”;看到傀儡人的记忆被篡改,女生说:“咦我没看懂”,于是男生开始巴拉巴拉巴拉地解释......

于是本来一场不错的观影体验就这么被毁了。我强忍着怒火,顾及到前后还坐着别的老外观众,没有冲他们说一句“shut up!”现在想来,有点后悔。

也借此提醒那些去电影院看电影的小两口们:看电影的时候请不要交头接耳。你们虐狗只是一方面,叽叽喳喳的声音真的非常非常影响别人的观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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