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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和你不同的地方

NEVER GO BACKTO THE CARPET STORE.

——Rick and Morty, Season 2, Episode 2

从小看哆啦A梦和宫崎骏动画长大的我,常常会对一部动画的“画风”带有偏见。说来惭愧,第一次留意到 Rick and Morty 时,由衷地觉得“太丑了”,根本没有兴趣了解。

而后来动起看这部神剧的念头,是因为听说四川辣酱的传奇故事。不久又发现爷孙 Rick 和 Morty 居然是同一个人配音。有点意思~那么,不妨看看吧……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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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地毯”这个梗,源于第二季第二集。

Morty在电玩城里玩一个虚拟人生的游戏,游戏的主人公叫 Roy 。上学、谈恋爱、养家糊口,Roy 规规矩矩地活到了 50+ 岁。

“我还没做好准备”,这是 Roy 得知自己患上了癌症的第一反应,相当地无助和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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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Roy 很幸运地战胜了病魔,然后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这时,戏剧的一幕来了,Roy 在帮客人取货时,从梯子上滚下来,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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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年 55 岁。

“还算不错的一个成绩。”

“但是你看,癌症都熬过来了还回去那家破地毯店?逊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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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 任何时候都毫不掩饰自己对任何人任何事物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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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Rick 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这很讨人厌。

还记得他在 Morty 沉浸在对女同学的思慕中无法自拔时,发表了这么一通感言:

What people call "love" is just a chemical reaction that compels animals to breed.It hits hard, then it slowly fades, leaving you stranded in a failing marriage. I did it. Your parents are gonna do it. Break the cycle, Morty. Rise above. Focus on science.

轻一点说是不解风情,重一点是泯灭人性。当然这段话的重点是 Focus on science,他需要 Morty 专心帮他打杂。

在 Jerry 问他有没有办法让捣乱的狗变得聪明时,他说:

I thought the whole point of having a dog is to feel superior.

这算不算道出了人类驯养宠物的真谛?

作为一个尽心尽责的铲屎官,我不得不承认养猫最愉悦的时刻,不是发现我的猫在做一些极蠢的事(比如一个纸团可以玩半天),就是发现我的猫在做超乎我想象的聪明事(比如用手沾水把自己的餐桌擦干净)。

在 Rick 费尽心机要帮 Morty 拿到一个体面的学业成绩时,Morty 不解地问,“与其这么折腾,你怎么不帮我做完作业?这样快很多!” Rick 又愤世嫉俗地说:

Are you listening to me? Homework is stupid. The whole point is to get less of it.

你有在听吗? 作业很蠢!

大概俘获了一堆学生党粉丝。

他总是用尖酸刻薄的口吻表达自己的观点,但作为全宇宙最聪明的人(怪咖),他很难做到不傲娇。

嗯,你会发现他没有想象中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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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言论听上去“很聪明”,但这并不是他受欢迎的一个很好的理由。

而这部神剧最让人啧啧称奇的地方也不是脑洞,而是——“荒诞”,对荒诞的解构,以及重构。

游戏中卖地毯的 Roy,是多少“普通人”的缩影。假如没有遇上 Rick ,Morty 大概也会这么规规矩矩地终其一生。问题在于,在知道自己患上癌症的那一刻,明明是不甘心的呀。

为什么病愈后,又甘心回到原来的生活?既然没有未竟的心愿,到底在不甘心什么?

荒诞在上演。这是个亘古不变的关于人生的意义的论题。而这部剧几乎每一集都在漫不经心地解构这样的“荒诞”,并且用另一种荒诞重构我们对生活的信念。

我们来看看,Rick 版的 Roy 是怎么过日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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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从围观群众匪夷所思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非常疯狂了。用我妈的话说:简直不知所谓。

说到底,这只是另一种活法,另一种荒诞——不管你是否认同。而我,正是被 Rick 的那句 Never go back to the carpet store 击中了。

我想有必要说明的是,并不是说“卖地毯”是一件很逊的事,而是,明明知道自己的生活很逊,还是默默的继续——这只会让你更逊。

识破了荒诞的生活,却无心做出任何改变。这是更上一层楼的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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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虚拟人生的游戏 Roy,只是一次星际冒险中的小插曲。在目前三季 31 集约合 713 分钟的动画里,只占了 2 分钟的时间,0.28% 的比重。

事实上,这一集里,Roy 根本不值一提。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一集的故事线是这样的:

先是两人把 Morty 的老爸——偷偷跟上飞船的 Jerry 寄存在托管所;

然后是 Rick 把“反物质”武器卖给杀手,并且用这些钱带 Morty 去电玩城;

然后是由此引发的 Morty 的道德责难,坚持把即将被谋杀的“屁”救出,到最后又亲手把“屁”杀掉;

最后两人回到托管所接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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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之大超乎想象,只要你感兴趣,多得是值得品味和斟酌的细节。我勾勒出来的 Rick & Morty,不过是大象的一条小腿。

这是一部值得一生推的剧。如果你也闲得慌,但看几遍无妨。

END

本文首发于个人微信公众号:怪力大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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